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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 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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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搭理我一下,就能发现还是不很吓人的。 被迫信仰光明,只因黑暗无所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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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与血的花园

天堂是希望在死水中的倒影;地狱是欲望掘开的一眼枯井。
June 14

《祭》

 我不知道该怎样为这篇文章起一个满意的题目,就像我同样不知道应该何时来写这样一篇文章一样。2008年对于中国,也许真的有着所有人都无法预见,也难以言说的意义。

不清楚我们可以用几个“有史以来”去诠释这一年所发生的一些事,雪灾、藏独、涨价、地震、奥运以及种种。大概就像我今天看到凤凰卫视某评论员所说的话“凡是有生命力的民族,无不在灾难之后涅磐”吧。

下午看凤凰台的节目《陈坚的最后79小时》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让眼泪不流下来。生命究竟是坚强还是脆弱?人类的力量究竟是强大还是渺小?我们以为我们轻易的改变了自然,统治了一切,但结果又如何?上帝不过动一动手指,就把不计其数的建筑夷为平地;上帝不过动一动手指,就把不计其数的生命付之一炬。在这噩梦般的10天里,有生命的奇迹,但更多的,却是失去亲人的人们,站在废墟中哭泣……

到家之后就听说了什么网上有关某个“辽宁女”的消息,不论怎么讲,这位同属80后的小朋友实在只能让我觉得她的无知。当然,我并不单纯的觉得她只是可恶或者其他,愤怒感是必然的,但仔细观看视频,可以发现她录制的同时,附近的所有人都在笑,似乎感觉她的话很有“幽默感”。那么,究竟是此人脑残呢,还是无非是受到了身旁人的鼓舞,不得而知。不过,无论如何用一场国难来表达自己的“独特”,不论是“作风”或者所谓的“幽默”,完全是一种无知者的悲哀。

终于还是写不下去了,为国难而悲痛,更为无知者心痛,如果国家的命运只是落在这样一群人身上,未来不知是怎样一番模样。
还是谨以此文,祭奠亡魂吧。

以上
March 17

《爱情不是心理治疗》

我们总是希望遇见我们爱的人,而正是爱我们的人,希望我们不会再付出受伤的代价。不要试图爱上对你没有回应的人,也不要错过你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。爱情并不是心理治疗,没有人能够永远填补你的空虚,也没有人能永远解除你的痛苦,抚平你的伤痕。我们不可能整天闷在房间里等待,千万不要指望有人会闯进来主动找你。另一半不是你的秘书,也不是你的保姆,他是为了和你在一起,而你是为了和他在一起。因而,我们先要对你自己负责。
February 25

GAME OVER

最初被同学介绍到校内的时候,还狠狠地嘲笑了一下那里看似凌乱不堪的版面。结果进而发现了它的好,至少,太多许久未曾谋面的同学都被找到了。本来想把那里当作个通讯录来用,谁曾想spaces就再也登录不上去,只好索性搬家。直到刚刚接到杨萌初的电话,让我帮忙上他的MSN hotmail,才顺便想到再回到这里看看。
其实现在已经开学,不过大四的第二个学期一向都是没什么人去学校的。而对于自己来说,也只剩下了三件大事,论文,司法考试以及出国英语。有时候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要出去,出去之后做什么;但转念想想,似乎留下来更没有什么选择。有时候会突然很自恋得想到,也许我走后,不会再有人像我一样“仗义”了,朋友们会不会有或多或少的失落;有时候又猛然发现,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上几代的资源而“借花献佛”而已,于是在每每听到好友说“你一直对我这么好,这么多年很辛苦,等我拿了工资,一定请你吃饭”之类的话时,都觉得无地自容,赶紧消失的好。所以或许,只是或许,我从现在开始要试着不再对大家好了……时间最终会冲刷掉一切。
就像在前一阵时间,总觉得有些话再不说,也许永远也没有机会了;有些事情再不去做,也许会发疯,会后悔一辈子的。可到头来,我依旧像从前一样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又怎么样呢?一切都会过去,生活依然继续,不过如此而已。原来总以为自己是处变不惊,而现在发现,只不过是胆小罢了。给我一个轨道,也许我会永远完美得旋转下去;而给我一个改变,也许我永远也没有接受它的勇气。
不过无论如何,时间和现状已经不允许我再去体验那些会成为遗憾的事情。记得有句话“我想早恋,但是已经晚了”,也许,它适合用做比喻在任何地方。下午在校内上看到华楠的签名“下辈子我一定做女人,然后嫁给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”,第一眼觉得有些好笑,可仔细想想,恐怕我并没有勇气或是说资格说出这样的话。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,嫁给一个“像我这样的男人”,究竟会不会幸福。就好似春节去云南的时候,感慨于当地生活着的人们,随处可见的教堂,门前的田地,自给自足的生活。可以说,他们有的吃,有的喝,也有信仰。但政府依旧高呼着所谓“发展经济,改善生活”的口号,要在怒江建立多个水电站。不能确定,当怒江边的百姓终有一天变得和我们一样,上班、买房、养车、恋爱,无时无刻面对着诺大压力,身心充斥着被欺骗、孤独诸如此类的种种恐慌,最终发现城市里所有的人在追求的,不过就是吃住不愁,精神安详的生活时,去回忆往昔,究竟哪一种才是幸福。
当然,我无法选择他们现在的生活,也不敢选择。但是,游戏已经结束,选择的时刻还是来到了。
October 09

懒得解释

多情也好,无情也罢,绝情还有谁不会……
October 01

永远的1999

今天是2007年10月1日,8年前的今天,我们一干初二的北京小朋友,迎来了我们永远的1999。这么说的原因是当年正好是“50年大庆”,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可庆的,但几乎全北京市的中学生都被“志愿”成了阅兵式的一部分---学生方阵。
于是已经不记得是从几月开始的,好像每天放学都要留下在操场上站队,80人一横队,共6队。(好像当时我们学校是“花环方阵”最前面的六排……)然后练习齐步走。理论上,每个人只要对齐自己旁边的一个人,横排就不会乱;但实际情况是,要不就走成一条斜线,要不就走成中间向里凹的一条曲线。(还好,没有走成波浪线……说明大家还是有一定水平的,记忆中是刚刚结束了军训半年。)具体每天练习多久现在想不起来了,不过是足够烦人没错。
印象中当年自己好像是67号(1号到80号为身高由矮向高排列),鉴于初中时候女孩们的身高基本已经固定,而某些当年的“小不点”男孩还没有到快速增长期,所以当时处于1.68米左右身高的我身旁全是女生……(当时的好友小熊、羽晨之类,在1.63左右徘徊)而恶心的是训练中途的休息只能原地坐下,连流动流动找人都不行,所以只好看着旁边的梦班和小陈闲扯,无聊。
之后貌似连暑假都没有好好放,7月中放假,8月初就要每天跑去走路玩,而且转战地点无数,地坛体育场、某某飞机场……从6排的学校单独训练,到几十排的东城区集体合练,还好没有搞个什么108排的北京市模拟阅兵。随着10月1日的临近,我们几乎到了听见《爱我中华》就要有神经性冲动的时候,学校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夜间训练。从当时学校所在的灯市口一路走到台基厂胡同里,然后按着“国庆配置”走到天安门进行实地演练。直到现在,每每想起那无数个夜晚,在凌晨2点多训练结束大家回到学校操场之后,XX副校长都要在主席台前手持巨型电喇叭高声喊话,总结今天的“战果”,展望美好的明天,就对当时生活在学校附近胡同里的居民们感到深深得愧疚。说真的,当时我们只不过是毫无选择权的倒霉小朋友而已,而那里的人们却每晚都要听着声音巨大、富有激情的嘶吼,不知如何休息得好。而且因为我们学校是全市招生,同学不是都住得很近,还总要麻烦家长在凌晨来接,现在想想,真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忍过来的。真不知道这“国庆”,究竟对无辜的很多人来说是不是在“庆”。
终于,10月1日就要来了。按照今天的气温来看,最低12度,最高22度。当时的我们竟然还在穿着短袖短裤……9月30日更是所有参加方阵的同学全部睡在学校,凌晨4点赶往台基厂。(地理学过,凌晨4、5点正是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,太阳没有出来,而前一天的热量消耗殆尽。)当然,为了体现伟大祖国对我们这些花朵的无限关怀,所有人不分男女每人发一条丝线的肉色连裤袜,必须穿。(现在也不清楚一条丝袜对于保暖能起什么作用)原因是如果一个人不穿,我们走路时腿的颜色就不一样了,太可是50年的大阅兵啊!要被看出来有这样不和谐的因素,可怎么办啊!不过如今我才突然明白,108排X每排80人的方阵中,有那么几个人腿的颜色和肉色丝袜那些许的差别……就TM是孙悟空当时就站在马路边上也看不出来!
好吧,当天是这样的。我们从4点一直坐在胡同冰凉的水泥地上到上午10点多,眼看着头顶上阅兵的飞机群呼啸而过,之后大家开始了我们永远的1999那永远永恒的一刻。手持塑料纸条+竹子片制成的花环,浩浩荡荡走向伟大祖国天安门。而后边听边吐的《爱我中华》响彻耳畔,在一个要求大家由齐步变正步且将头转向主席台的音符响起之时,我终于踩掉了前面某老兄的鞋子……之后我发现看不看主席台是无所谓的,因为你除了附近3个人的花环之外什么也看不见。于是我低下头,努力的看着前面兄弟还有鞋的那只脚,走完了剩下的路。
走完了我们噩梦般的“万众欢腾50年”,走完了我们永远的1999。
 
隆重感谢 枕套猫和电脑熊~